丰达农庄和远方牧业

石华鹏

如果要我回答未来什么东西将最受人们尊崇和追捧，我的答案是：绿色。绿色山水、绿色空气、绿色大地、绿色食品、绿色城市、绿色心灵……一切与人的身心康悦相关的绿色和绿色产业，都将会成为人们渴望触摸和拥有的心仪之物。

这样说并不是我的洞察力有多么深刻，而是我们眼下的现实正在警示我们，绿色正一寸一寸远离我们，我们的城市正在失去绿色的水、空气、土地和食物；这样说也并不是我的预言力有多么超前，而是一些有着超前眼光的绿色产业的守护者和创造者，他们偏居一隅，正默默坚守和创造着绿色世界，他们相信并期待，未来某一天，绿色以及绿色产业必将走入千家万户。比如丰达农庄，比如远方牧业，这样一些优秀企业就是典型代表，他们正走在绿色产业的发展之路上，他们为圆我们的绿色生活之梦而淌下汗水。

随采风团走进闽清期间，我有幸专程造访位于闽清西部山区上莲乡下丰村的丰达农庄和位于闽清县金沙镇云际村的远方牧业，在两家与绿色相关的企业——一家绿色生态农业、一家绿色牧场养殖，我耳闻目睹了绿色产业在这里蓬勃发展的生命力以及结出的累累硕果。

    一、丰达农庄的“庄主”

出闽清县城西行，汽车在山路上盘旋穿行，尽管时令已是初冬，但车窗外仍是连绵不绝的绿色——这是南方冬天的魅力吧，一个多小时后，我们抵达丰达农庄。农庄的办公楼及农庄旅馆是一幢造型呈“U”字的四层现代化大楼，大楼建在一个小山头上，很远就能看见。楼前是宽阔的平台，平台边上有半圈长廊，长廊由百香果的藤叶搭建，一个个网球大小的百香果垂吊在叶子间，可爱又诱人。

丰达农庄“庄主”陈谟凑在楼前迎候我们。“庄主”之称，是陈谟凑自封的，他觉得这个称呼大气，有历史的味道。丰达农庄的全称是闽清丰达生态农业大观园有限公司，创始人陈谟凑为总经理，陈谟凑说：“什么陈总，就是山头村的一个农民。”陈谟凑，五十出头，中等身材，平头，夹杂着些许“不老实”的白发，面色红润，一副精明能干的模样，说起话来声音洪亮，如果不是脚上皮鞋沾了些泥土，还真看不出农民模样来了。

　　陪同来的乡党委副书记刘璋给我介绍：“陈谟凑，著名农民企业家，全国劳动模范，全国农村科普工作先进个人，全国星火科技二传手先进个人，2008年北京奥运会火炬接力手……”听着这些全是“国”字头的荣誉，我感慨：“太厉害，不得了，不得了。”陈谟凑在一旁呵呵笑着，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陈谟凑领我们到平台边眺望，远处山峦相连，绿色尽染，近处好几个山头开发呈梯田坡状，山坡上种着各种果和各种树，环山的机耕道彼此交错，将远近的山头连接起来，山脚有几个小水库，养着鸭、鹅、鱼、龟等。陈谟凑指着我们眼前的多个山头说：“这些都是丰达农庄的，还有楼背后的几座山头也是，整个农庄转一圈有四十多公里路呢。”

　　据陈谟凑介绍，丰达农庄由1983年的丰达第一农场发展而来，现在农场经营面积3500亩，公司加农户6000亩以上，员工56人，2014年销售额3200万元。农庄已经由当年单一的果树种植，变成了集名特优水果种植、畜禽养殖和农业观光旅游为一体的大型综合性生态农场。

　　3500亩，乃名副其实的大农庄，用我们的双脚丈量一遍得好多时日，陈谟凑说明天一早开上他的越野车载我们参观。黄昏已经来临，变幻的云彩绚烂无比，站在这里，绿色包围着我们，山鸟的叫声偶尔传来，一呼一吸之间，有了心旷神怡之感，什么是幸福？这就是。

　　第二天一大早，陈谟凑已经发动了他的车子等着我们。看我们睡眼惺忪的样子，陈谟凑说他晚上九点多睡觉，早上五点起床，几十年都这样，这是农民的作息时间，“看我，是不是干劲头十足？”“是，是的，向陈总学习！”我们打趣道。

　　越野车往山里边驶去，路变得窄了，走不远，车在两栋房子边停住，下车。两栋房子在一个山坡间比邻而建，一栋是土木结构的两层民居，有些破旧了；一栋是砖混结构的三层火柴盒式楼房。陈谟凑指着两栋房子，说：“这是丰达农庄的历史见证。”陈谟凑告诉我们，土木结构的房子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盖的，他在这里结婚生小孩；砖混楼房是九十年代盖的，是当年的住家兼农场办公处；我们昨晚住的是前几年盖的。“丰达农庄三十年，三个样儿，这是我的发展轨迹，土木房已经不住人了，舍不得拆，旁边的楼房住的是工人。”陈谟凑感慨地说。

　　1981年，陈谟凑高考落榜回到这里——上莲乡山头自然村，这是他祖辈生活的家，贫穷，偏僻，父母整日上山耕作，也只能艰难度日。当年的高中毕业生，脑瓜灵活的陈谟凑觉得“人的一生不能就这样凑合着过”，他发现农民要往外运山货、盖房子很不方便，觉得跑运输一定是一条致富路。借钱买来一台拖拉机，开始没日没夜跑运输，三年之后他赚到人生的第一桶金——两万多元。

　　1984年春天，陈谟凑从报纸上看到党中央关于加强农村改革，发展经济，使广大农民尽快富裕起来的报道，聪明的他意识到，回到脚下这片土地或许能干一番事业呢。他怀揣跑运输赚来的两万多元钱，冒着风险，率先在山头自然村种下第一株雪柑。他每天起早摸黑，历经艰辛把260亩荒山整成标准果园；1984年试种雪柑；1987年改种血橙、美国脐橙；1995年把雪柑截枝高接换种变脐橙、芦柑；2000年试种台湾青花梨；2003年引种台湾百香果；2004年引种意大利血橙、法国黑李等名特优水果……几经挫折，迎难而上，农场不断发展壮大。陈谟凑说：“农庄现拥有美国脐橙、台湾青花梨、百香果、意大利血橙等名优水果2600多亩，水果年产量1500多吨；竹林1000亩，松杉、桉树林等2700多亩；年出栏良种牛、羊、鸡、鸭等15000多头（只）；养鱼池塘面积100多亩。”

　　越野车离开旧居，驶入机耕道，机耕道顺山势而开拓，黄土路，为方便运苗木、运有机肥、运果实，越野车随道上下起伏，如行在波浪尖上，速度不快，不会颠簸，陈谟凑握着方向盘，问我：“我的车开得怎样？”我说：“好着呢，你是开拖拉机发家的，当然好。”车行驶到哪里，陈谟凑讲到哪里，农庄内的每一棵果树，每一株苗木，他都如数家珍，他投入地深情告诉我，他是打心底喜爱栽花种果这些农事儿，打心底喜爱这方山地。

　　走到一行百香果架旁，他问我们，你们发现这里的百香果与农庄大楼前的百香果有什么不一样吗？我们看不出来，他说你们看，这里结的百香果更大、更多，原因是什么呢？这里用的是单线架，大楼前的是廊架，单线架的果受光合作用的面积更大。我们发出“是，是”的赞叹声，陈谟凑骄傲地说，这是我的最新试验，很成功。我问：“都是自己琢磨的？”他点头。

　　车再行驶到一个小山头，山头上建有一个圆形水泥储水池，陈谟凑告诉我们，整个农庄的灌溉用水都是从这里输送出去的，他指着储水池前的一个不锈钢管环绕而成的东西，说：“储水池一般，但这个东西就不一般了，这叫水处理沉淀过滤器，是我发明的，获得过国家专利，因为这个市政府奖励给了我十万元。”陈谟凑给我们演示，过滤沉淀效果果然不错，“我不收任何费用，免费教给村里人用，现在很多人都用上了这个过滤器。”

　　陈谟凑领我们去看他的山羊养殖基地。路上他问我们，有时吃的羊肉为什么腥膻味很浓？我们说不知道。他说主要一个原因是羊圈的卫生没弄好，屎尿都在一起，羊舍的氨气很重，羊的气味就很重。来到他的羊舍，推开门，几只羊悠闲地站在那儿，活动空间很大，羊舍很干净，一点味儿都没有，陈谟凑让我们往下看，原来羊舍悬空在山边，羊屎尿顺着指缝宽的缝隙落到地上。这样的羊舍一溜儿过去。陈谟凑说：“这叫去氨防湿的山羊舍，是我的发明，这样养的羊干净、好吃。”“你真会琢磨。”“不琢磨，这事怎么越做越大呢？”陈谟凑说。

　　越野车行驶了好久，大致走了半个农庄。我发现，陈谟凑还真是一个爱琢磨的人，从实践到书本，从书本到实践，他先后发明了“底盘营养土果树育苗法”、“病树拔除装置”、“具有去氨防湿的山羊舍”等8项实用新型专利和“水处理沉淀过滤器”一项国家发明专利，获得国家绿色食品证书八个，注册“丰达蚂蚁鸡”、“绿绿田”、“丰之达”等5个商标。

　　陈谟凑不断向我们推荐他的绿色产品，他说：“这里山好、水好、空气好，长的水果、畜禽也好，我用的都是有机肥，隔一段时间就去附近养鸡场拉，全部是绿色产品。”

　　还值得一提的是，因为他生产实践经验丰富，当时被福建省科委中试基地聘为农业科技特派员，指导中试基地和基地挂钩点的生产技术服务；还被福建农业职业技术学院和福建农林大学分别聘为客座教授，带有农林专业的研究生，是货真价实的专家，经常被请出去授课。陈谟凑指着自己身边一直陪同我们的一位年轻小伙，说：“这位小杨，是我的助手，福建农林大学硕士毕业，跑到这山里头来，也是需要勇气的。”

　　小杨说：“主要是陈总的魅力大，学问大，吸引我来的。”

　　在我们离开前，小杨告诉我，说陈总不光是农业种植专家，自己还写诗呢。他把陈谟凑写的诗发到了我的手机上：

　　丰达农庄楼，空气真是好。入住朋友都说好！

　　森林覆盖九十九，优美环境好聚友！

　　马在奔，鱼在跳，牛羊鸡鸭在欢笑！

　　樱花杏花朵朵红，四季果蔬任君品！

　　蜜蜂采花忙，鸟语花又香！

　　农庄生态菜，人人都喜爱！

花花草草也可爱，到了丰达春常在！

    二、偶遇黄春平

抵达丰达农庄的当天下午，“庄主”陈谟凑有些神秘地对我说：“今天晚上有一位神秘嘉宾光临丰达，到时介绍你们认识。”

神秘嘉宾原来是黄春平先生。黄春平何许人也？大名鼎鼎的中国航天功臣，曾任中国载人航天工程火箭系统总指挥、“神舟”一至五号火箭发射总指挥，他所带领的火箭发射队被誉为“神箭发射队”，为我国的航天事业做出了巨大贡献。

　　著名的航天专家为什么要来这大山深处的丰达农庄呢？陈谟凑透露了其中的“玄机”：丰达农庄已经与致力于航天育种、航天科技转为民用的中科华鼎（福建）投资有限公司签订战略合作协议，正在筹建航天育种（福建）研发中心闽清基地，而这个基地就落户在丰达农庄。航天专家黄春平先生是福建人，爱乡情切，想为福建乡亲做点事儿，他为丰达农庄与中科农业、中国航天科技集团航天育种研究中心牵线搭桥，推动和促成了这次合作。黄总指挥已经来过一次，这次，是为考察基地的奠基、建设等事项而来的。

　　说到这些，陈谟凑很兴奋，他说这次与航天科技联姻，是丰达农庄发展的一个新亮点、新高度，黄总指挥是丰达农庄的“贵人”。

　　农庄的夜安静清幽，空气中透着植物的气息。黄春平先生抵达时夜有些深了，他一路风尘仆仆，刚完成在福州的一场航天科技演讲就直奔这里了。黄老身材高大，古稀之年了精神头俊朗，幽默风趣，与我们这些小年轻说说笑笑。晚饭后，他过问了奠基的事情，问得很细，连嘉宾的站位、车辆停放等小细节都没放过，他一直强调工作要做细，要落实。看来，航天人“胆大心细”的品格名不虚传。

　　我问黄老：“您怎么看中了陈谟凑的丰达农庄呢？”黄老说：“我看中的是谟凑身上的实干精神，他踏实肯干，不搞花架子，三十多年坚持做下来，不容易，做得也很成功。这里的生态环境也不错，土壤、山地海拔都适合搞航天育种基地。”

　　第二天大早，我随黄老他们上山去看基地。一块近百亩的土地已经平整出来，有机肥也埋入土壤。航天育种（福建）丰达农庄基地分两期建设，一期45.6亩，建成航天育种科普体验观赏园；二期36.5亩，建成航天育种本地化推广实验区和研发中心。黄老很满意，对基地建设的时间表也提出建议，他说奠基之后，就把大棚搭建起来，明年三月种下去，五六月就见着东西了。

　　航天育种在我国多地已经开始试验，并取得了成功。航天育种，也称太空诱变育种，是利用返回式卫星、宇宙飞船等返回式航天器，将作物种子、组织、器官或生命个体等种质材料搭载到宇宙空间,利用宇宙空间微重力、超真空、强辐射等特殊环境的诱变作用使生物基因产生变异,再返回地面进行选育，培育新品种、新材料的作物育种新技术。实践已经表明，太空诱变育种技术，可以培养出产量更高、质量更好、抗逆性更强的农作物品种。

　　“每根豇豆有一米长，每个茄子有三斤重，冬瓜可以长到几百斤一个，南瓜可以长水缸那么大……”“庄主”陈谟凑向我们畅想他的航天育种基地。我问黄春平先生：“航天育种的产品会比平常的贵吗？”黄老说：“不会。”

回福建的演讲还有三场，黄春平先生吃过早饭就匆匆离去了。

    三、远方牧场的“主人们”

闽清县城西20余公里处有一个镇叫金沙镇，金沙镇西10余公里处有一个村叫云际村——一个云边上的村庄，云际村旁一座海拔900米的山顶上，悠然生活着一群与阳光、清风、绿草为伴的西门塔尔牛，它们来自山东，祖籍瑞士。西门塔尔牛原产于瑞士，是目前世界最优秀的肉牛，我国引进之后与鲁西黄牛改良杂交而成。

把养殖场建在最初连一条路都没有的900米的高山上，是福建省远方牧业股份有限公司的“手笔”。当时为了选择养牛的最佳场所，他们花了大半年时间，跑遍了闽清的周边县和闽清的各个村，看到云际村这里海拔高，森林覆盖率高，又没有工业污染，空气清新，负氧离子含量高，形成一个天然的防疫屏障，简直是天赐的天然牧场，于是把牧场建在了这里。

　　公司隋主任说：“如果把牛舍建在山脚下地较平坦的地方，50万元就可以了，但是我们花了几千万元，开山辟路，将山顶推平，选择这样好的地方，是为了养出真正好的牛——生态、有机、绿色、安全、优质、营养的牛。”

　　这个被誉为“空中牧场”的地方，真正的“主人”是这群牛，它们在这里的享受称得上贵宾享受。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会怀疑眼前的一切是来自异域传说或者奇闻异事。

　　一个晴朗的初冬午后，我们的车顺山势蜿蜒盘旋半小时之后，到达远方牧场。海拔900米的山顶上，视野开阔，清风徐来，绿意连绵，实在是好地方。高大、通透的养殖棚一字排开，很壮观，十多间养殖棚占地两三百亩吧。牛舍里一头头黄白相间、毛皮光亮的西门塔尔牛，有的站立，有的躺卧，有的闲庭信步。见我们走过来，有几头健硕的“帅哥”转向我们，水汪汪的大黑眼盯着我们看，陪同的隋主任说：“这是跟我们打招呼呢。”

　　牛舍边上挂着几个巨大的滚筒毛刷，毛刷离地一米多高，与牛的身体齐高，这是给牛按摩的按摩器。滚筒按摩器转动起来，舒缓的音乐也在山间萦绕，一头牛走过来，侧过身体往按摩器上贴靠，按摩器在它身上转动按摩，牛微闭眼睛，一副舒服享受的样子，一会儿，换一侧按摩。排在后面的一头牛似乎觉得时间太长了，有点不耐烦地用身子拱了拱它，也将牛脖子蹭向了按摩器。

　　牛舍内，一个个滚筒按摩器不停地转动，一头头膘肥体壮的西门塔尔杂交肉牛正在排队按摩。每天固定时间音乐响起、按摩器启动时，牛就会自动来按摩，先来后到井然有序。

　　每个牛舍里都有好几个两米长的水槽，水槽下连接有水管，山泉水顺着水管流进水槽，牛渴了，喝的就是这大山中清澈的、富含矿物质的山泉水。牛舍一角的地上，铺着厚厚的锯木、稻草，这是牛睡觉的软床。我踩了踩，很是软和。

　　听音乐、睡软床、喝山泉水、享受按摩、吃的是自家草场的草料，这就是远方牧场牛的贵宾享受。隋主任说：“这种养殖模式称为‘日本神户牛的饲养模式’，我们借鉴他们，这种饲养方式是很有道理，也是很有效果的。”隋主任解释道，听音乐并非“对牛弹琴”，而是帮助它减压，按摩可以让牛更舒服，既清洁又锻炼了它的肌肉，在空气清新的地方，吃着生态的牧草，睡着由锯木、稻草等铺成的软床，喝着山泉水，使牛在快乐中成长，这样好的环境，牛就不容易生病，身心健康，肉质更好更安全。

　　远方牧场采取圈栏散养的模式，就是圈养和散养相结合。因为如果过于散养，牛的运动量过大，且基本以草为食，牛的肌纤维粗大，肉质虽紧实，但口感较差；如果栓养，牛的运动量少，肌纤维松弛，肉的口感也不佳。所以我们看到，有的牛舍是圈定的，有的是开放的，不同牛舍的牛大小不一，小牛犊进来，在这美丽的牧场饲养16到18个月后，便可出栏了。

　　这是我省首个大型肉牛养殖基地，包括草场在内占地面积3500亩，建有13栋标准化牛棚，采用国外先进的饲养管理育肥模式，计划今年出栏8000头、2015年出栏2万头，规模“华东第一”。

　　说起公司老板杨仁茂，隋主任说：“杨总以前有过农民经历，喜欢养牛，前几年做路桥设备成功之后，就想圆十年前的养牛梦。杨总有个特点，做什么事儿都要做最好的，养牛也要养出最好的牛，给福建乃至全国的消费者提供最好的牛肉。”

　　经过四年发展，公司目前已获得“中国海西肉牛生态养殖品牌示范基地”、“农业部肉牛养殖标准示范场”、“省‘菜篮子’产品生产项目单位”、“省优质特色畜禽产业”、“省财政支持农业科技推广示范项目”、“农业产业化省级重点龙头企业”、“福州市知名商标”、“福建省著名商标”等荣誉。

　　值得一提的是，企业生产加工的“牛大佬”牌排酸冷鲜牛肉已经成为“福建名牌产品”，受到广大消费者的称赞和信赖。

　　我平常吃牛肉不多，因为时不时会看到假牛肉、注水牛肉、劣质牛肉以及药物饲养牛等的报道，一吃牛肉我就心怀忐忑，总是对牛肉敬而远之，受此影响，我的牛肉知识几乎等于零，听到“排酸”二字，不知什么意思，我便问隋主任。常在牛身边，隋主任是个地道的牛专家，他详细地给我做了解释。

　　牛在屠宰时，会因受惊吓等原因而分泌一种对人体有害的物质——乳酸。为了排除和降低乳酸，远方公司在牛屠宰前，都会停止喂食静养2-3天，用温水给它洗澡，听音乐，使它身心放松，解除惊吓，保持肉质的完美。牛经屠宰后，都会经过排酸处理，在冷却温度0℃到±1℃密闭空间放置排酸72个小时，使得大多微生物的生长繁殖得到有效抑制，肉中的乳酸成分分解为二氧化碳，水和酒精挥发掉，同时将血液和体液尽量排空，减少了有害物质的含量，确保了肉的安全卫生。

　　如今，远方牧业的“牛大佬”排酸冷鲜牛肉已建立了1家专卖店、2个直销专柜、2家营业面积在380—1100平方米的“牛大佬生态牛肉体验馆”、26家合作网点并进入永辉连锁生鲜超市上柜销售，销售情形很好。

看来，我们可以放心地去吃来自闽清“空中牧场”的“牛大佬”高端牛肉了。

（本文原载于福建省炎黄文化研究会、省作协“走进八闽”文化采风系列之《走进闽清》；图片来源于网络，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